我看向沈輕白道:“你還有多少人手可用?我要你全部的人手!你最好別藏私,或者說,不要妄想留下宗門種子。宗門沒了,你留再多的種子也是喂了江湖上的狼。”
沈輕白咬牙道:“我還有二百弟子,這是暗堂最後的精銳,也是本宗最頂端的精銳。”
“很好!”我沉聲道:“把人集中過來,我們入風雪眼。”
我按照於浩標記出來的地圖達到山口的時候,暗堂兩百精銳已經全部集中到了山口附近。
這一次的暗堂弟子全部換了服飾,個個穿著黑衣,衣服上繡著白色的梅花。
沈輕白道:“這些人都是已經‘死了’的弟子,他們過去犯了門規,被押入思過崖悔過,終生不可出山。從他們的名字被宗門抹去的那天開始,這些人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宗門給了他們第二次的生命,他們也就成了宗門最為鋒利的匕首。”
我看了一眼黑巾蒙麵的暗堂弟子,才把目光投向了山口。
那裏明明就隻有一麵石壁,從石壁上繞過半圈看到的就是寸草不生的花崗岩,難怪兩張地圖上都沒標注過,那後麵還有路下山。
葉陽站在石壁麵前看了好一會兒:“路在石頭縫裏!你們幾個把這地方的土弄開。”
葉陽手指的地方大概是足夠一個人側身走過去的石縫,那道石縫早就被泥填得嚴嚴實實,不注意看誰也不會想到那是個能往裏走人的地方。
這是趕山人的手法,趕山人遇上了寶地都會想方設法的把那地方隱藏起來, 免得被同行給摘了果子。
石縫子裏的土八成就是於浩他爹給填進去的。
暗堂弟子拿起刀劍,僅僅是在石縫上挖了兩下,那塊山壁上就爆出了一聲巨響,三四米高的石壁不知道是被什麽力量從後向前轟成了碎塊,大大小小的岩石掠空狂嘯之間,首當其衝的幾個暗衛弟子被打得四分五裂,分屍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