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手托著逐漸彎曲的血劍微笑道:“你忘了一件事。你雖然調集了附近血氣,但是我的行屍也混雜在了傲雪宗的弟子當中。”
“行屍身上的血帶著屍毒,你的劍是融合了你本身的血氣和外界的鮮血,所以行屍的屍毒也到了你的體內。”
“你快要成為我的劍士了!”
葉陽雙目果然開始泛起了血色,臉上血管根根暴起,整張麵孔變得異常猙獰。
顧北笑道:“一將難求,我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劍士。”
“修羅快劍!”風若行厲喝聲到,人也跟著逼進血海,帶著一連串的殘影,揮舞雙劍向顧北連擊而去。
顧北的另外一隻手輕揚而起,指尖微動著彈向了風若行的劍鋒,劍尖、指尖交相碰撞當中,火星漫天激射,無孔不入的修羅快劍卻在對方指尖當中難以再進一步。
與此同時,風若行的雙眼也在屍魅的影響下變成血色。
“一男一女,一左一右兩個劍士,不錯!”顧北嗬嗬笑道:“本宮身邊缺少護衛,你們兩個合適得很!”
顧北笑聲漸起之間,耳邊卻傳來了一聲低喝:“你想讓他們兩個當你的劍士,有沒有問我答不答應?”
“誰!”顧北凜然一驚之下,被葉陽,風若行突破了防禦,兩道劍氣在她雙手上同時爆開,顧北連退數步之間,白皙的指尖上也滲出了血跡,對方卻仍舊在厲聲呼喝:“誰?誰在說話?”
“我!李魄!”
那時候,跟顧北說話的人確實是我。
我以鬼陣子殺陣引發墓道陣法之後,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:為什麽所有人都說我是屍魅的命劫?
命劫可以分為兩種,一種是對方命中注定的克星,就像是貓和老鼠,再大的老鼠也怕貓,貓出來,老鼠必然會被吃掉。
第二種就是命劫的本人對應劫的人沒有任何威脅,甚至可以被對方輕易殺死。但是他引發的後果卻足夠讓應劫之人無可承受。這就跟江湖中常說的: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,道理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