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我並不知道,我正在拚命運轉內力想要驅散寒氣的時候,顧北的元魂已經殺盡了阻擋在她身前的傲雪宗弟子,衝進了地下秘葬。
顧北的身影從地麵上消失之後,葉陽和風若行也掙紮著坐了起來。
兩個人都已經失去了戰力,卻互相攙扶著站起了身來。
兩個人的身形還沒站穩,秘葬當中便傳出了顧北的尖叫。
那種帶著不甘,帶著痛苦,帶著失望卻又久久回**的尖叫聲漸漸消逝的時候,顧北再次出現在了兩人麵前。
葉陽垂著一條胳膊拚命的想要把風若行擋在身後,風若行卻用自己那條還能活動的手臂,死死拽著葉陽,想把他拉到一邊。
從秘葬中走出來的顧北卻對兩人看都沒看一眼,徑直走向了傲雪宗的大門,沒落的身影漸去漸遠,直到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當中。
“她回墓葬了!不好,笨狗!”葉陽反應過來之後,猛然間咬破了舌尖,將一口鮮血噴在自己腳前,晃動身形風馳電騁的奔向了風雪眼。
風若行僅僅比他慢了一步,但也施展燃血秘法緊追著葉陽衝下了雪山。
他們兩個緊追著顧北的元魂趕往風雪眼時,與趕回來的沈輕白擦肩而過,卻沒去多看沈輕白一眼,更沒理會沈輕白絕望的哭聲。
傲雪宗對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趕往風雪眼。
那時,我也剛好看見顧北從雷火大陣中走了出來。
我苦笑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,我現在除了安靜的迎接死亡,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。
很快,我就聽見了黑狐的喊聲:“主人,就是他搶了你的軀殼,還把我打進了絕陣,我們殺了他。”
“不用了!”顧北淡淡說道:“我回來,就是想看看我的命劫究竟是什麽樣子?”
“主人!”黑狐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顧北卻像是自言自語的道:“他毀了我的軀殼,卻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