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竹抱著洗手台吐得昏天黑地,我把千鶴堂裏裏外外的看了一圈。
剛才跳起來攻擊我的那個顧客,就是一個普通人,問題是出在了她的紋身上。
那人在自己肩上紋了一隻黑貓,剛才那個紋身師應該是趁著我進來的時候,在那隻黑貓的左爪子縫裏紋上了一道符文。
也正是那道符文,讓對方在短時間內忽然貓變,對我發動了攻擊。
趙月竹用一張大鈔壓住了對方,是在用錢上的陽氣壓製對方身上的陰氣。用錢壓鬼是野先生慣用的辦法,用術道上的話說:錢過萬人手,陽氣最重。足能用來壓鬼。
可是,顧客身上的陰氣又是從哪兒來的?
還有屋裏那具血屍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應該就是千鶴堂裏真正的紋身師父。對方是在我進來之前,被人剝掉了人皮。
對方穿著他的皮,跟我說了半天的話。
我是碰巧把他堵在屋裏了?
不對,他是在故意等我。
千鶴堂還有後窗,他想躲著人走,可以直接從窗戶跳出去。
還有屋裏的那具屍體,他被剝了人皮,屋裏不僅沒有傳出血腥味,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留下。
剝皮不出血,對方是用什麽辦法剝下了受害者的人皮?
我正要去招鬼差處理掉屋裏屍體的時候,差點把膽汁吐出來的趙月竹才指著水池旁邊喊道:“李魄,你快看!”
“手機?”我走過去之後才看見地上扔著一部開著視頻通話的手機,畫麵那邊的人竟然是孫黥。
孫黥隔著屏幕冷笑道:“你要找的人死了吧?李魄,我告訴你,從今往後,我讓你什麽生意都做不成。你接生意,我就殺跟生意有關的人。一直到把你逼死為止。”
“孫黥!你神經病啊!”趙月竹氣得連連跺腳,孫黥卻關上了視頻。
趙月竹把手機撿了起來:“李魄,你等著,我找那個神經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