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手忽然壓低了半尺之後,我身後的斬命刀倏然出鞘。
可我萬萬沒有想到,我的刀鋒對向鬼爪的瞬間,那隻鬼爪竟然縮回虛空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天上的烏雲漸漸消散,我卻愣在了原地。
趙月竹第一個衝了過來,一拳砸在我身上:“你是瘋子嗎?我都說了,不要你做生意了。你怎麽不收手啊?”
我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
我在兩界堂的時候說過,趙丫頭的事情我接了。在某種意義上講:是我欠了趙月竹一個生意。
趙月竹當時是介紹孫黥到兩界堂,孫黥的生意跟趙月竹無關。剛才趙月竹那番話,才是正式的委托。
“你夠了!”趙月竹知道我是什麽意思,也被氣得直跺腳:“我沒讓你把命搭進去。再說,我是人嗎?我托你了嗎?”
我憋不住笑出了聲來:“你是不是被我那句‘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’給繞進去了?”
“滾蛋!”趙月竹氣得直抹眼淚,我不得不舉手投降:“好了好了,你是小仙女行了嗎?我馬上回去給堂規裏加上一條:仙女不是人,生意不能接。”
“你滾蛋——”趙月竹是被我氣著了,我勸了好半天還是在哭。
我也沒轍了,隻好看向秦心,後者翻了一個白眼,才岔開了話題:“你剛才都看見什麽了?”
秦心那個白眼絕對是跟葉陽那貨學的,可我也不能不接啊!隻好把話接過來:“我斷開水盆的時候,看到的是白-虎溝裏的事情。最後,震飛了血水那一刀,才是看見了趙丫頭的前世。”
“趙丫頭出現在白-虎溝的時候,穿著一身道袍,而且修為不弱。年紀不大就有了‘綿掌擊石如粉’的修為,說明她出身名門大派。”
“可我後來震飛血霧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趙丫頭穿著一身血衣的背影,而且她身上邪氣如火。她前生應該是遭遇了什麽變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