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灼灼的看向對方之間,老太太頓時慌了: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……我發誓老太爺沒告訴我這些。”
老太太生活的年代,婦女的地位不高,王家老祖未必會對她說出王家的核心之秘。但是,她絕不會毫不知情。
老太太不敢說出真相,是怕村裏人找王家後人報仇。
我微眯著雙目看向對方之間,思維也在飛快的運轉。
魚簍村術士暴斃之秘,對我而言並不重要,我要的是龍魚的去向。如果在這件事上跟老太太僵持不下,一旦把她逼急了,說不定會跟我魚死網破。
鬼四告訴過我:逼供就跟釣魚差不多,你把魚線繃得太緊,大魚拚著被魚鉤子把嘴豁開也得逃生。但是,你一鬆一緊讓它疼,又給它希望的時候,它反而不逃了。
我再逼問下去,恐怕要得不償失。
我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:“那龍魚呢?被弄到什麽地方去了?”
“不知道!”老太太搖頭道:“老太爺從來就沒提過什麽龍魚!”
“這就怪了!”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趙壯他們肯定不知道龍魚的下落,否則,早就會把魚拿出來跟水鬼交易了。龍魚唯一的線索就在王家身上,老太太竟然也不知道!
我稍一思忖道:“大柱子住的地方離這裏多遠?”
“大柱子在遠山村,離著這有一天的路程!”老太太道:“遠山村的位置,劉寶子他們都知道,他們去接過親。”
我轉頭看向了趙壯:“你們六家的鬼鼎呢?都在不在?”
趙壯當場搖頭道:“我家裏沒有鬼鼎,我從來沒聽祖上說過。”
我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,其餘幾個人也否定了家裏還有鬼鼎的事情。
我轉念之間似乎也明白了不少,如果,村裏人都知道鬼鼎的事情,當年去騙王家香爐的人。怎麽會看不出香爐裏藏著鬼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