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北威脅完那些富家公子後,看向凱森。
凱森一臉陰沉的盯著陳玄北,冷聲說道:“你會為今天做的事後悔的。”
陳玄北聽後笑了。
隨後,伸手給了凱森一個大嘴巴子。
啪——
凱森被打的吐了一口血沫子。
這時,陳玄北的目光看向凱森的脖子。
凱森的脖子上紋著一串字母,那是他家族的姓氏,也是凱森最引以為傲的資本。
陳玄北指著凱森脖子上的紋身,冷聲說道:“紋的什麽玩意,擦掉。”
凱森聽後都崩潰了,他激動的吼道:“那是紋身!怎麽擦!”
陳玄北看向凱森,反手就是一個嘴巴子,打的凱森牙都活動了。
凱森憤怒的盯著陳玄北。
陳玄北伸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。
凱森出生就含著金鑰匙,哪裏遭到過這樣的待遇。
這次凱森還沒等說話,陳玄北又給了凱森一個大嘴巴子。
“你是自己擦,還是我幫你。”陳玄北冷聲問道,隨後一把抓住凱森的頭發,另一隻手拿著嘴裏的煙頭,狠狠的按在了凱森脖子上的紋身上。
嗞啦——
煙頭燙在凱森的脖子上,疼的凱森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。
“我擦,我自己擦!”
凱森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。
沒辦法,他隻能伸手去擦脖子上的紋身。
可紋身怎麽能擦掉呢。
在陳玄北那威脅的目光注視下,凱森用力擦著脖子上的紋身,沒一會兒,他的脖子已經被擦的血肉模糊。
陳玄北這才滿意的讓凱森他們離開。
也是從那天開始,凱森心中無時無刻不想殺死陳玄北。
而陳玄北沒過多久就被害入獄了。
凱森從回憶中醒來,猛地把手裏的酒杯扔了出去,砸在牆壁上摔了個粉碎。
“陳玄北我要讓你一輩子生活在恐懼中。”凱森猙獰的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