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一家一家賓館和民宿找的!”
男人的五官擠在一起。
“除了你倆還有沒有別人?”
雲星再問。
“沒啦,沒啦,就我倆!”
男人脫口而出,他的另一隻手想抓吳道的頭發卻抓不到,隻能扣住座椅。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雲星再次轉動匕首。
“啊—”
男人疼得齜牙咧嘴:“還有兩個人,他們等在前邊的服務區。”
“你們為什麽找我們?怎麽會在路上攔截我們?”
雲星又問。
“老板說大飛靠不住就吩咐我們找,在縣裏不能動手,所以連夜開車在路上等你們!”
男人疼得額頭冒汗。
雲星看向吳道,他點下頭打開車門下車,走到後車門打開,抓住男人的胳膊背到他的身後,另一隻手薅住他的頭發拽下車。
“噗嗤”匕首拔出男人的手,疼的他張嘴喊叫。
“啪”吳道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,他握著傷手跑到路中間。
雲星幫張琦打開車門,她把女人拉下車,兩臂用力一甩把女人扔下路基。
吳道看著雲星:“放過他們?”
雲星看一眼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:“讓他們自生自滅吧!”
走到車門前又停下:“不行,得把他們手機拿走!”
“好,我去!”
吳道一閃出現在男人麵前,甩手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,趁他後退的時候從他兜裏掏出手機。
女人憤恨地看著駛遠的轎車:“今天這個仇一定要報!”
扭頭看向男人:“走,回去開車!”
男人愁眉苦臉地說道:“他們把車鑰匙拿走了!”
“什麽?你這個飯桶怎麽連車鑰匙都拿不好?”
女人氣憤地瞪起眼睛。
“啪”男人揮手一個耳光把女人抽得跌坐在地上:“再罵我一句我就弄死你!”
女人氣憤地瞪著男人:“你個窩囊廢,除了打我你還會做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