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向榮對著路口一輛麵包車射擊，打得對方不敢冒頭。雲星到的時候他正在換子彈，抬頭看一眼雲星繼續朝對方開槍。
雲星看著對麵兩輛車：“什麽情況？”
“應該是對方叫來的援兵！”
他開著槍回道。
雲星沒有說話，走到車尾打開後備廂從裏麵拿出兩顆手雷，握著走向兩輛車。
“該死，這是什麽怪物！”
一個衣服光鮮的中年人驚恐地看著正在接近的雲星。
本來離得就不遠，所以雲星很快來到兩輛車前，陰冷的目光掃視裏麵的人，同時手背到身後。
車裏的人瞠目結舌地看著她，一時竟忘了開槍。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她笑了，並且把手雷扔進車底。
她笑完扭頭就跑，宋向榮立馬趴下。
“哄哄”兩聲巨響，兩輛車離地而起，車裏發出絕望的慘叫。
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一個平靜的夜晚，南方或許正在下雨，雨點兒在寧靜的夜裏說著悄悄話，聊得太過投入而忘記著陸時控製自己的速度，於是撞擊在路麵、樹葉、窗戶上發出聲響，這些聲響合成一首動聽的“夜之曲”北方或許正在下雪，一個個白色的精靈隨著寒風落入城市的大街小巷，趁著人們熟睡把世界銀裝素裹。
但是對於緬北的人們來說這一夜並不平靜，槍炮聲一直未停，時不時都能看到火焰升騰，而且偶爾還能聽到喊打聲和慘叫。
“你們老板在哪？”
吳道冷眼看著麵前的青年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
青年垂下眼簾。
“那你有沒有打過這裏的人？”
吳道又問。
他瞟一眼吳道身後站著的眾人搖頭：“沒有！”
“他有，有一次和幾個人把一個男孩活生生打死啦！”
張琦看向說話的人：“還有誰？指出來！”
“他！”
“還有他！”
“那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