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出酒店還不到三百米便停下,幾個人又困又乏所以不想出城於是決定在滿都海公園解決。
趁著沒人的間隙,吳道抱著郭德賢跑進公園,還不到兩分鍾又跑回,不過隻有他自己。
“扔湖裏了?”
雲星問。
吳道笑著搖頭:“我哪有那麽殘忍,再說湖麵結冰也扔不進去!”
張琦鄙夷地瞪著他:“你還不是想把他扔進湖裏?”
“趕緊回家睡覺吧,真困!”
吳道打哈欠。
雲星看向唐亞雅:“大姐,你還在車上幹嘛?旁邊就是酒店!”
她看著雲星:“我一個人睡會夢遊,還會說夢話,尤其喜歡說出經曆的事情,比如包廂裏打人還拋屍。”
張琦氣憤地瞪著她:“我靠,你也是參與者!”
她兩手一攤:“我可沒動手,我沒準兒會跟警察說我是被逼的,當時特別害怕,不敢發出正義的聲音。”
雲星鬱悶地捂住額頭:“大姐,你說你想怎麽地吧?”
“我要和你們在一起!”
唐亞雅靠在椅背上。
雲星歎口氣看著她:“大姐,不是誰都能跟我們玩的,想加入我們得通過我們的考察期。”
“考察期多久?”
她問。
“一年吧!”
雲星回道。
她陰沉著臉瞪著雲星:“你信不信我把你紮成刺蝟?”
雲星攥起拳頭:“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豬頭?”
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,就在吳道和張琦以為兩個人要動手的時候唐亞雅妥協:“好吧,我先住在這裏,明天早上去找你們!”
說完推開車門下車,不拖泥帶水走得幹淨利落。
“靠!”
雲星拍一下方向盤,看著走進酒店的唐亞雅感歎:“真是難纏!”
張琦看著她和吳道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:“要不咱們把她哢嚓嘍?”
“如果她真是門派的人會很麻煩,據說裏麵有實力強橫的老妖怪,讓他們盯上咱們也沒有好日子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