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!”
“嘻嘻嘻!”
“哈哈哈!”
吳道聽著不遠處的笑聲心跳加快,頭總是忍不住往過轉,但又不得不克製自己。
他脫掉外套和鞋深吸一口氣一頭紮進河裏,拔涼的河水立馬讓心靜下來。他遊到河對岸又遊回來,然後遊到河邊上半身浮出水麵,兩條胳膊撐在岸上,雙腿在水裏撲騰。
出來十多天還是第一次洗澡,泡在水裏格外舒坦。
雲星三女裹著濕漉漉地外套向他走來,他慌忙躲進水裏,臉變得通紅。
張琦給他一個白眼:“你躲啥?又不是沒見過!”
腦海裏不由浮現出在石家莊那段住院的日子,她和雲星輪流照顧他,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滿身的傷疤,有刀傷還有槍傷。
吳道聽到她的話臉變成猴屁股,立馬沉下水。
唐亞雅詫異地看著她:“你看過他沒穿衣服?”
她瞟一眼吳道:“嗯,我和雲星都看過,你想不想看?”
唐亞雅看著冒泡的水麵躊躇一下點頭:“嗯,想看!”
“我靠,你比我還流氓!”
張琦看著她驚歎。
雲星則是一臉錯愕,沒想到這丫頭不僅愛吃還好色。
“什麽流氓?我隻是沒見過所以才想看看!”
唐亞雅俏臉微紅地解釋,同時又往河麵瞥一眼。
張琦拎起背包看著她:“你們門派沒有男人嗎?”
她拿起自己的背包點頭:“有呀,隻不過我從來沒見過不穿衣服的男人。”
“好吧,可憐的孩子!”
張琦同情地拍一下她的肩膀:“做飯去吧,一會兒他就出來了,如果你真的想看可以把他的衣服拿走!”
她看著吳道扔在地上的外套遲疑一下搖頭:“還是不了,趕緊去做飯,我要嚐嚐這個時代的魚好不好吃。”
雲星暗鬆一口氣瞪張琦一眼:“一天就往壞教她!”
張琦無辜地兩手一攤:“什麽叫我教壞她?用我教嗎?有時候她可比我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