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走到梁家門口,便聽見了裏邊傳來了一陣陣的嗩呐聲,而這嗩呐聲正是昨天晚上,他們在馬路上隱隱約約聽到的那聲音。
曾麗微微皺起了眉頭,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,而走在最後的莫丹,似乎有些膽怯。
中年婦女一打開院子的大門,此時呈現在眾人麵前得便是一塊看起來發黃的屏風,看得出來還是有些年頭了,至少也得有個六七十年的樣子。
如果將那屏風拿去賣錢的話,估摸著可能得賣個好幾十上百萬。
幾人一進院子,便看見了兩棺材正擺放在院子的兩側,中間用一塊白布將兩棺材隔了開來,他們家的院子也非常大,估摸著至少也得有兩百來個平方,
這也難怪村裏人謠傳他們家是以前清朝的大戶人家,秦楠看到後也是感到一驚,但是看到院子裏邊擺放的兩個棺材後,便覺得有些不太對。
“請二仙姑幫幫忙!”中年婦女哀求著說道,這個中年婦女叫黃二翠,是梁家大兒子,梁守國的媳婦,他們倆有一女兒,現在一師範大學裏邊讀著大一。
曾麗點了點頭,沒說話,隨即便拉著莫丹的手朝著屋子裏邊走了進去,秦楠和吳昊天似乎想跟上去,她表示待會就會出來,現在隻是進去做做準備。
大約過了十來分鍾,曾麗和莫丹便從裏邊走了出來,當秦楠看到曾麗那一臉白麵後,不禁捂住嘴一笑。
此時曾麗臉上的妝容塗得和奶奶差不多,尤其是這大清早,看起來更是覺得有些好笑,嘴上還塗抹著烏紅的口紅,
最讓秦楠覺得好笑的就是莫丹的臉上塗著黑色的油彩,如同黑炭一般,隻看見眼睛和嘴唇本來的顏色,
兩人似乎在扮演著現實版的黑白無常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曾麗皺起了眉,搖起了鈴鐺,莫丹便在另外一棺材前同時搖著鈴鐺。
隨後兩人便默契地跳起了奇怪的舞蹈,曾麗口中念叨:“太上敕令,超汝孤魂,鬼魅一切,四生沾恩,有頭者超,無頭者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