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楠將這幅畫放在了地上,他慢慢地將這有些泛黃的畫一點一點的展開,待這幅畫打開一半的時候,他不禁愣了一秒,隨即便將這畫完全展了開來。
吳昊天看見這畫的時候也不禁皺起了眉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一旁的曾麗也是瞥了這邊一眼,當他看到地上那幅完全展開的畫時,便瞪大了眼睛,
從她的眼神當中你似乎透露著幾分恐懼的神色。
這幅畫的的確確如同曾麗所講的那個傳聞一樣,這是一幅肖像畫,是用毛筆畫的,這人戴著尖尖的黑色帽子,完全遮住了雙眼,
隻留出了鼻孔和嘴巴,可是詭異的是,畫像的嘴角上揚了幾分,讓曾麗覺得恐怖的一點,便是那張嘴的黑線勾勒邊緣,竟然有淡淡的暗紅色,
看起來如同幹涸掉的血跡。
“要不,咱們還是把這畫合上吧,看起來怪瘮人的。”曾麗咽了咽口水說道。
秦楠見這幅畫也沒啥特別之處,隻是看起來單純有些嚇人,於是乎便將其合上放在了桌子上。
秦楠歎了口氣,在這屋子裏走了兩圈,便讓他覺得這屋子很是奇特,這屋子竟然沒有窗戶。
秦打開了手電筒,便發現這裏邊的房梁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蜘蛛網,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,這屋子裏邊的房梁看起來比較幹燥,
也沒有什麽發黴的跡象,他打著手電筒又在屋子裏邊轉了轉,看見在四周的牆角撒了一大堆白色粉末,他蹲下身,伸出手搓了搓,
然後嚐試著嗅了嗅,不禁嘴角上揚。
這屋子原本是放棺材的地方,看這屋子的大小,似乎也隻能剛好放下八口,而這屋子四個角落的石灰也是很有講究,
準確的說是生石灰,這些地上的生石灰有些微微受潮,生石灰具有一定的吸濕作用,雖然效果不太顯著,可好在這屋子裏邊的生石灰量比較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