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楠戴上橡膠手套,仔細觀察著那道血跡,在腦海中浮現了那天晚上的畫麵……
黑衣人一開始就在這附近徘徊著,見李忠將這輛車停在這裏後,然後便注意到了這輛大卡車,黑衣人似乎想到了是什麽,於是便觀察著剛剛下車的李忠,
後來見李忠回家後,黑衣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拖來了屍體,然後將不小心將屍體上的血跡弄在了這麵牆上。
“大叔,有什麽發現沒。”馬曉桃走過來問道。
秦楠回過神,便將這牆麵上的血跡給馬曉桃幾人看了看,吳法義走了過來,用棉花簽在這牆麵上塗了幾下,然後放進了證物袋。
秦楠也不敢保證這血跡一定是被害人的,也許是其他人留下的也說不定,隻有等吳法義後麵的檢測結果了。
“這裏有一根長頭發。”吳昊天撿起了地上的一根長發說道,那根長發的長度和大卡車上的那根發絲似乎相同。
秦楠自己回想起在趙警官警局裏的監控錄像,那視頻當中的大卡車似乎行駛的有些慢,正如包工頭石傑所說,
即使是一個手動擋駕駛員初次駕駛大卡車的話,肯定是有些不太熟悉上邊的東西,而監控視頻裏邊的那輛大卡車似乎行駛的有些慢,
在掉頭的時候,足足用了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才成功掉頭。
這時,秦楠忽然想到了什麽,於是趕忙掏出手機給宋毅打了個電話:
“喂,老宋,現在有事兒嗎?”
“怎麽了,聽你的聲音感覺有些急。”宋毅疑惑地問道。
“嗯,你問一下賀石柱那天晚上是在哪裏遇到的那個給他炸藥的人。”秦楠說道。
“行,待會我就將結果告訴你。”宋毅說完隨即便掛斷了電話。
秦楠幾人正在渝北區的金源路附近,距離爆炸地點的興隆街也有六七公裏,這裏距離賀石柱他們倆居住的地方也有六七公裏左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