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麽畏手畏腳的,你提前打了報告,說明一下情況不就行了嗎,現在我不得不懷疑你和這件凶殺案有什麽關係。”秦楠說道。
“真不是我幹的,對了,你要說的話,你找過道最裏邊的那家人啊,對,就是昨天吳警官看到的那個中年女人,你們怎麽不懷疑她。”中年男人說道。
“你說的是穿睡衣那家人還是養貓那家人?!”吳昊天問道。
“還能有誰啊,就是那個穿睡衣的女人唄,別看她昨天那個樣子,我跟你們講,其實那天我還親眼看見她和那個男人發生過衝突呢。”曹陽問道。
“啥衝突?你接著說?!”秦楠問道。
“好像是半個月前的某天下午,我也記不太清了,那時候好像快要到春節了,那個女人家裏不是養了一條鬥牛犬嘛,那天我正好也在電梯裏邊,
那女人也不牽狗繩,那鬥牛犬直接衝到了電梯裏邊,住在隔壁的那個男人也正好在電梯裏邊,那個鬥牛犬上電梯後朝著他一陣咆哮,
女人上電梯後也不管那鬥牛犬,在電梯裏的時候,那鬥牛犬還朝著隔壁的男人撒了泡尿,那個男人就一腳重重地踢在了那條鬥牛犬的肚子上,
被踢的哇哇直叫,後來女人就和男人在電梯裏邊一直吵架,直到男人回到了家中,後來,那個女人就一直在門外罵爹罵娘的罵他,
後來,那個男人還揚言說,如果下次被他單獨逮到了,就把她家的狗給剁了。”曹陽闡述道。
“後來呢?那條狗死了沒?”秦楠問道。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最近我的確是沒有再看到她遛狗了。”男人說道。
秦楠和吳昊天對視了一眼,和曹陽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他的家,後來秦楠敲了敲走廊盡頭那家人的門,可是半天都沒有反應,
而且在她家裏邊也沒有聽見其他有狗叫聲,估摸著應該是遛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