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著懷表的女人?!”秦楠皺著眉有些吃驚的說道。
“對,那個女人還戴著地下賭場統一的麵具,一般和張誌天接觸的女人都是不會戴麵具的,但她是一個例外。”小慧說道。
“小慧,你知道你們賭場的老板是誰嗎?”秦楠接著問道。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不過之前一直是張誌天在管事兒,後來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這個賭場就沒有了老板,後來便是那個二條哥在接手,
我才來這地下賭場的時候,有一次在他的房間裏邊……無意間聽見他稱呼為老板的人打電話,電話裏邊的那個人稱呼他為饕餮,還說他是什麽新來的,
後來張誌天見我在一旁後,便讓我直接出去了,後便他在講什麽我就沒在聽到。”小慧咬著嘴唇說道,看得出來她對張誌天十分的恨。
秦楠之後又和小慧聊了一下其他事情,隨即便離開了病房。
十對於小慧和其他被囚禁女人的遭遇也是十分同情,同時又十分憎惡這個地下賭場。
小慧見他們離開後,便躺在了**,不再想賭場的那些事情,她雖然十分憎惡,可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,
這時,窗外的一縷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,她看著窗外的風景,有些失了神,看到那些在天空中翱翔的鳥兒後,不自覺的嘴角上揚。
秦楠回到了自己的病房,他剛剛也注意到了病房裏邊的其他女人,情緒都比較低迷,唯獨小慧似乎已經釋然了。
“老宋,那些犯罪嫌疑人都說了些什麽啊。”秦楠緩緩坐在了**問道。
“沒有問出關鍵的信息,大都是不知道,不清楚。”宋毅說道。
“老宋,幫我留意一下一個叫霍德誌的人,這個人似乎和張誌天走的最近,還有那個二條哥,單獨將他們羈押起來。”秦楠說道。
宋毅點了點頭,隨後,他接到了一通電話後便和秦楠告了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