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胡天一,是地地道道的東北興安嶺林區孩子。
在我三歲時,父母在礦場上打工遇難丟了性命。
我被農村的爺爺用馬車給接回了老家。
望著那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,我知道我的快樂不會再回來了。
爺爺是一個典型的東北漢子,除了上了年紀頭發有些花白外,身體還算硬朗。
除了忙活地裏的莊稼外,他閑暇時間還會到林子裏挖草藥,采蘑菇。
我那時候年紀還小,長的也很瘦弱。
爺爺便將采摘到的那些新鮮蘑菇煮湯給我吃。
說來也怪,不加任何調料的蘑菇竟然也能做的那般美味。
我開始有點佩服爺爺的手藝了。
除了這一些,爺爺還是我們十裏八鄉有名的紮紙匠,經過他手紮出來的紙人猶如活人一般,栩栩如生。
不過爺爺卻有一個規矩,那就是嚴禁我接觸這一行。
既不能幹,也不能做。
就這樣,爺爺靠著【紮紙人】和【走山尋寶】硬是將年幼的我給拉扯長大。
雖然很苦,但是爺爺總是笑著對我說,他一點都不累。
我那時候還老在心中暗暗嘀咕:
“爺爺每天都幹那麽多的活,怎麽會不累那?”
在我七歲那年,我終於在心裏下定了個主意,那就是我也要學習爺爺的【紮紙術】,我要給爺爺減輕負擔。
這雖然有些困難,但是我不怕。
爺爺有個規矩,那就是紮紙人都在每天晚上的深夜進行。
他說那時候紮紙人,會將紙人的神魂氣性都留在身體裏,讓它們變得更像人。
至於為何會這樣,我心裏也沒有答案。
爺爺不傳授我手藝,我便假裝睡覺,暗暗將他紮紙人的手段都給記在心裏。
久而久之,這紮紙人的手藝我也學了個七七八八。
雖說不能和爺爺那樣栩栩如生,但是比一般紮紙匠的紙人要靈動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