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他們在搜尋的東西,是不是之前被我們處理掉的那些鬼參。這種東西陰邪無比,正好適應那群家夥的要求。“
我慢慢靠近爺爺身前,將自己所想到的東西全部都告訴給了爺爺。
而爺爺在聽完我說的話後,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顏色。
這鬼參陰邪無比,使用它來練功,怕是會讓弟子全部都走火入魔。
不過南洋巫師走的就是陰邪這一門派道路,對於是否會走火入魔,他們才不在乎。
“狗蛋,你是說被我們燒掉的鬼參?這怎麽可能,我明明將它們燒的很徹底呀。”
爺爺仔細回憶著那天的事情,他記得很清楚,自己明明是將那株鬼參給焚燒掉了。
為什麽這群南洋來的邪教徒會知道這一訊息,難道說林區有人是他們的內應。
想到這裏,爺爺的麵色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“怎麽了?胡兄。是遇到棘手的問題了嗎?”
一旁的土地爺見爺爺麵色凝重,走上前來仔細詢問。
自從我和爺爺請求常爺幫土地爺的神識給解脫束縛之後,他就對我們好感倍增。
“沒啥要緊的事情,就是咱們林區可能會有南洋邪教徒的內應。”
爺爺的這番話語一出,土地爺的神情立馬就變得緊張起來。
作為一方守護的生靈,他竟然不知道有人侵入了林區,這如果被天界上的高官知道,怕是會受到嚴懲。
“胡兄,你有什麽線索嗎?我的神識剛剛恢複,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新身體。這段時間,怕是隻能夠依靠你了。”
土地爺一臉嚴肅的對著爺爺說道,如今他雖然重新獲得了神識,可是身體還未完全適應。
想要用神識來找到那些人,怕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。
“雖然暫時還無法確定有多少南洋邪教徒闖入這裏,可我的直覺告訴我,這部分人不在少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