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那對夫妻的房間內傳出,讓我和爺爺精神都是一緊。
難道是我們做的這些禁忌手段都失去了作用嗎?
我望了爺爺一眼,發現爺爺此刻的眉頭也早已微微皺起,他似乎對這種情況也有些沒有想到。
就在這時,屋內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,就像是一個得了哮喘的老人一樣,在斷斷續續的咳嗽。
“胡大伯,我老婆這是咋了?怎麽咳嗽的這麽厲害?”
屋子內的漢子此刻也被這股聲音給吵醒,正隔著窗戶對著爺爺求救。
“根生,別著急。你看一下,我給你的紙人還在嘛?如果掉了,就將它給貼好。”
爺爺的一番話,似乎讓那個漢子有了主心骨。
他應了一聲,便沒有在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功夫,房間內便傳出了那個漢子的聲音。
“胡大伯,你真是料事如神。那個小紙人果然是從麗娟的額頭上掉下來了。”
爺爺應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隻是將目光望向了院子大門口,而我也在此刻驚奇的發現,有一個彎腰駝背的老人正站在那裏。
爺爺朝著我掃了一眼,示意我不要說話。
而就在這時,那個彎腰駝背的老人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。
“聽說這戶人家找了一個厲害的先生,我今天慕名前來看看,希望先生不要生氣。”
這個老人一出現,我便有些懵了。
借助院子裏的篝火,我看到這個老人的皮膚柔潤細膩,哪有半點老人模樣。
這個家夥,不像是人。
聽到這個家夥這樣說,爺爺皺了一下眉頭,輕聲說道:
“我哪有什麽名氣,隻不過是村民休閑打鬧給取得一個綽號罷了。”
爺爺的這套說辭顯然沒有讓這個老婆婆想道,她眨巴著自己的眼睛,對著爺爺有些生氣的說道:
“沒有想到這十裏八鄉有名的紮紙先生,竟然也會如此謙虛。我這次來找你,就是想求你辦一件事。不知道先生肯不肯施以援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