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走了多久,我全身都已經被汗水給沁透了。
而紙紮的仙鶴依舊在撲打著翅膀飛行,我很清楚這門術法的厲害之處,那就是在沒有找到爺爺之前,這隻仙鶴是絕對不會停下。
我要緊牙關,繼續跟在這個仙鶴的後邊。
不過越往子母峰的深處走去,我身上的懼意便越深。
這個子母峰不愧是被山民們稱為禁忌之地的地方,自己才隻是到了外圍,便感受到了從裏邊傳來的恐怖威壓。
如果到了裏邊,真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。
不過為了能夠將爺爺給救出來,這樣的危險氣息我並不害怕。
我雙手掐了個法訣,讓在前邊帶路的仙鶴速度稍微快上一些,我害怕爺爺會被那個鬼姥給傷到。
隻要我能夠找到爺爺,那麽我便可以請柳爺附身,讓柳爺來對付那個鬼姥。
我可不相信,鬼姥的實力能夠強過柳爺。
就這樣,我跟隨在紙紮仙鶴的身後繼續朝著子母峰深處走去。
不同於外圍,越往裏走,道路越難走。
甚至很多地方,都已經被藤蔓樹枝給阻擋了起來。
沒有辦法,我隻能夠彎下身子,從那些樹枝的縫隙中爬過去。
而這樣做的代價,則是我的雙手都被露在地上的山石給劃出了鮮血。
“爺爺,你究竟在哪裏?”
我有些著急的大哭了起來,或許是因為我的喊聲太大,周圍樹上的鳥雀都被我的聲音給嚇得飛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直在我前邊帶路的紙紮仙鶴突然從空中落了下來,它站在我的肩膀上,不斷掃視四周。
我趕忙將自己還未結痂的傷口塗抹到了這個紙紮仙鶴的雙翅之上,仙鶴在我的肩膀上停頓片刻之後,再度撲閃著翅膀飛了起來。
不過它似乎是確定了爺爺所在的位置,揮動翅膀的頻率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