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是柱州的淨海,哪裏確實沒有魚蝦生存。”
西樓微微皺眉,沉默了片刻,才記起自己印象中,還有哪片湖泊沒有魚生存。
額……賽裏木湖屬於XJ,淨海是賽裏木湖的古稱。但我剛剛好像沒有說過啥柱州,哪裏冒出的稱呼?
“柱州是XJ最原始的叫法,西漢開始XJ就屬中國,被稱為西域,意思是中國的西部。同治四年,阿古柏入侵XJ。光緒三年收複XJ。後把這片土地命名為“XJ”,取“故土新歸”之意。”
最後,賣弄學識的人變成了西樓和博覽群書的商詡。
“不管咋說,都是一個地方。”
賀無言不滿有人搶了自己的風頭,一把將商詡趕到一旁,給西樓講起了關於賽裏木湖的事情。
賽裏木湖原本沒有魚,根據水質檢查出湖水本身為堿性,能適應這種水質的魚很少,到了1998年,從國外引進高白鮭、凹目白鮭等冷水魚養殖。賽裏木湖由此成為冷水魚生產基地。
“所以說,這裏的湖水應該也是堿性,魚蝦生存不下來,那是PH值的問題。”
下了定論,賀無言很滿意的看到,少年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那些詞單獨聽能聽懂一半,有一半……難道是外邦語言?
“不了解也沒事,你現在還小,這件事結束你去上個好點的大學,要記住一句話——知識就是力量。”
敖聽到了一句‘你現在還小’,貓臉人性化的露出嘲笑的意味,對著西樓就是一頓肆無忌憚的嗷嗚嘲笑。
就你這個歲數,居然還能被人說成還小、小朋友,老牛裝嫩草。
衣袖揮舞,一股勁風襲來,直接把幸災樂禍的黑貓,卷著吹向湖泊,來一場沐浴。
掉入湖泊的敖,不滿的嗷嗚起來,上下撲騰,半晌幹脆翻著肚皮,就漂浮在湖麵上。完美的將自家主人的懲罰,不放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