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水吐完,還是感覺胃與食道異常難受,賀無言吐了許久。
NM!
還無需害怕與驚慌,您老能不能提醒一句——別看,看到這些害怕、驚慌是有,但更多的是惡心好不好。
心中默默吐槽大祖宗兩句,賀無言的注意力有所轉移,不適的胃部也有所好轉。
“咱快點走。”
捂著鼻子,賀無言頭也不回的往三樓走去,越過吳桐,自己成了先鋒。
吳桐落在後麵,踏上台階拐角處時,似感覺到了身體突破了一層薄膜,薄薄的,軟軟的,好像是界、又好像是幻境。
回神,瞳孔放大,一臉的震驚。
二樓怎麽可能沒有危險,黏稠的紅色鋪滿了整個二樓,每一處地方每個角落,它們似乎有著生命,在蠕動、起伏、呼吸……吞並著還未吃下的一切事物。以西樓為界線,他走過的背後是真實,他的前方是幻境。
他和賀無言剛才看到的,不過是西樓製造出的假象,真真的……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底,黏糊一片,環境太黑了,不然你能看到階梯上是一連串的血腳印。
“愣著幹什麽,走呀。”
見吳桐傻乎乎的,意識到自己衝在前麵的賀無言,連忙出聲招呼人。
跟上,下意識去看賀無言腳下,沒有沾上任何的汙穢,或許西樓不說,不回二樓,賀無言永遠不會看到真正讓人感到惡心、驚慌的畫麵。
“臉色不好,你也被惡心到了?”
見吳桐白著張臉,神色暗淡不明,賀無言笑嘻嘻的打趣。
“不舒服就說,想吐也不要忍著,吐著吐著就吐習慣了啦。”
“好。”啞著聲,吳桐回應。
未到三樓,一抹寒光劃過,白骨製成長槍,與刀刃相互摩擦,拚了個難舍難分。
一男一女兩具蒼白的屍體,它們手持骨製武器,宛如守門神般駐守在通道口,漆黑一片的眼睛死死盯著外來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