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沒錯就是千年前,他們尊敬的新上任南妖王,隔著水幕看到了一個擅闖他們領域的人類,被對方的美色所吸引,興衝衝表示這個大美人以後就是他的妖後,取出最大的紫色珍珠,衝了出去,還不忘浪漫的帶上海豚音樂團。
結果!人家是男的!
後來,西樓無意中知道此事,氣得他在海上漫步,追著南妖王打了一頓,全海族都在圍觀。
那時,王都沒敢送出的紫珍珠……小殿下真的是虎父無犬子,比他父親厲害多了,直接送出,就是不知道下場……
在一雙雙瞪大、驚恐的目光注視下,西樓拿起貝殼,隨之手裏多出一個扇貝做成的儲物袋,丟到小人魚手裏。
“交換。”
“嘖,傲嬌呀西大佬,給小朋友見麵禮就見麵禮,別這麽別扭好不好。”
別人不敢說,賀無言可沒有什麽忌憚。
傻傻捧著好看、在陽光下泛著七彩光芒儲物袋的小人魚,抬頭,再看大可怕,好像沒這麽可怕了!
少年垂眸,金色眸子一瞪,再次把小人魚嚇哭在現場。
小人魚的哭聲很大,似送別的歌聲,在哭聲中西樓、賀無言離開。
今天一早,是賀無言起的得最早的一天,早早六點刷牙洗漱好,跑到小花園裏,果不其然,吳桐正揮舞著大刀,刀刃劃過,銳利而下,斬落簌簌綠葉。
“無言,何事?”
一套刀法練完,渾身是汗的男人擦著汗,出聲詢問今天怪怪的賀無言。
明天才趕飛機,今天起這麽早幹啥?
“嘻嘻,晚點換衣服咱們出去吃好吃的。問一下,你的刀法能教老子嗎?”
刀法?
吳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,沉默半晌,方才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是逼你,要是不行也沒事。”
“沒有,隻是您想學刀,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這話怎麽說的,老子那也是能文能武的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