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半飽,商詡一邊吃,一邊開始講述案件的進度。
“根據我對屍體的看法,凶手有兩個人。一人負責剝皮,一人負責分屍,後者表現出來、遺留痕跡最多,已經鎖定嫌疑人,這兩天就有結果。”
“所以,分屍的人是處理屍體的?在看到屍體被發現,媒體大肆報道,瘋狂作案,已彰顯自己的存在,這人好抓。相反,殺人剝皮的凶手,可不好抓。”
賀無言詳細聽完,略微點頭。
跟他當初看照片時,猜測得一樣,至於他設想的凶手可能是女性,指的就是剝皮凶手。
“過了今晚,我們差不多就能證實關於剝皮手法的猜測。至於分屍的人,心理素質真的很強,你們是不知道,那肉片切得……”
一時間,桌子周圍的人,紛紛放下筷子,再無食欲,就連伸手夾肉片的西樓,都不由多看了幾眼說得飛嗨的商詡。
有些懷疑,是被賀無言感染的。
商詡接了通電話,就跑了。花傾離陪著賀無言去錢家,幾天是頭七的日子,葬禮最後一段,下午差不多就能說說遺囑的事情。
“西樓,真不去?”
賀無言今早起床,總感覺有些不妥,猶豫再三,想要帶上正在吃紅心火龍果的西樓。
“你去即可,小心行事。”
第三遍被詢問,西樓的耐心開始蹦躂,考慮要不直接打暈,誰也別出門好了,囉囉嗦嗦的。
錢家的大宅,位於山腳下的獨片莊園中,風景秀麗,也可見錢家究竟多有錢。
“這麽大個宅子,想來錢家產業必定是豐厚得流油,怪不得錢家的人,不願意分出股份。”
花傾離已經開始計較,老大的南市一行,到底能掙多少個億。
豪華的莊園,此時掛上了白布,一個個大大的花圈擺放在棺材旁,白色、黃色的**,圍著棺材擺了一圈,以此作為生者對於死者的悼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