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副局從孟仁手裏,接過了那起麻煩的文物走私案,本打算等文物全部運回京市,他帶五處和幾個一處精英過去看看時,一通電話讓他臉色蒼白,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。
這還不算完,半小時後,一個穿著考究,夾著文件夾的四十多歲斯文男子,駕臨詭調局。
“你們許副局在嗎?”
看大門的老頭,上下打量麵前男子,連忙換上笑容,一把將收音機關閉。
“在的呢,請。”
一眼,天庭飽滿吃官飯,眉毛寬疏,額頭挺拔,嘴唇紅潤,來頭不小,上麵來的人。
將人帶到許副局的辦公室門口,兩個人隱約能聽到,許副局好像在罵人。
大爺翻了個白眼,出了事就罵人,也不知道先處理好問題,怪不得當初局長要把許副局調離局裏。
敲門,大爺對著領導笑笑,轉身離開。
“誰……額,徐秘您怎麽來了?”
“文物運輸過程中,被人搶走,領導很重視這件事情啊。”
此話一出,許副局心中一突,心中暗罵自己,當初為什麽想要立足,輕易接下文物走私案呢?
二十分後,許副局滿頭大汗,卻不得不舔著臉,將徐秘送到樓下。
南市的走私案,他如此處理不好,恐怕新到手的位置是保不住了,就連大老板也保不了他。
至少,必須找回丟失的玉俑。
“對了,賀處呢?”
徐秘突然想起老領導,身邊那個笑得張揚的英俊男子,也就是隨口一問。
“前兩天請假了,誰不知道,他六處最閑,三天兩頭就請假。”
徐秘笑笑,根本不把後半句話,放在心裏。
小報告什麽的,別跟他說,有本事你去和老領導說。
遠在國外的賀局,在接到這個消息時,呆愣一下,有一種被巨大甜餡餅,砸到頭頂的驚訝感。
我是打算在龍宵的事情上,把許副局打個徹底趴不起來。怎麽……姓許的,自己接過如此個燙手山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