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相麵嗎？”
男孩笑著，笑容與所看到的悲慘經曆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臉，示意賀無言可以自己看。
一抹亮光閃過……
天生鬼命。
有些像是，賀無言之前從西樓身上看到的命格。
“命格定的？”
“很聰明，不愧是被選定的人。”
“鬼命按照你的經曆來看，一死就能成鬼，極為特殊的鬼，以另一種形式存活。那……命宛天神是什麽命格？天生就能成神？”
比起麵前的男孩，賀無言更加關心西樓的命格。
“他呀……不好說，成仙都能鬧出一場鬧劇，更不要說成神，但他確實是曆史上唯一一位最接近神的人。”
男孩並不想多說那個煞神，腳下步子加快，很快兩人站到了一個漆黑的洞穴前，濃重的煞氣、怨氣匯聚在裏麵。
鬼域是一隻巨大的野獸，那麽這個洞穴就是野獸肚子裏的小野獸，張牙舞爪。
“你看過藏寶圖，應該知道我這裏藏了一份寶物，做個交易，你幫我殺了裏麵的人、關上界域的口子，我讓進入鬼域的人安全離開、寶物你也拿走。”
就說，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上自己，感情是在這裏等自己。
“要老子幫忙，你給說明一下情況吧。”
兩個人席地而坐，風吹，鬼氣散開，男孩虛空一抓，果盤、酒水、糕點，憑空出現，跟變戲法似的。
“我死後化作鬼王，下手有點狠，血洗全城，不過……一個活口混在屍堆裏，就是那個老方士。”
稚氣未脫的臉上，展露出一抹厭惡、懊悔的神情。
“就是道出你鬼命的人？”
“嗯，嘴多，看不得別人好。”一口氣，灌下杯熱茶，男孩繼續往下講。“我恨呀，發誓定要把此人撕成碎片，不止要鞭屍還要挫骨揚灰。”
或許是在鬼域裏閉得太狠，接下來半小時，男孩絮絮叨叨，將自己與老方士將近百年的糾葛，繪聲繪色的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