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先生就是痛快,還需要哪件?都是老熟人,準備過年了,給賀先生您打個八折。”
你開價的時候、上茶水的時候,怎麽不見說準備過年,打個八折呢?
賀無言又點了兩件古董,難得一見,幹脆打包帶走。
“行。”
餘鬱臉上的笑,都快咧到耳根子下了,不愧是會發光的散財童子,一出手就能比得上招待四五批客戶。
“對了,聽說你們大老板去走貨了?”
看著人打包古董,簽寫協議,賀無言有意無意的提了這麽一句。
“皮貨生意,從最北那邊運過來,是後麵一年的需求,也順便簽署未來幾年的協議,結算上一年的賬麵。”
餘鬱倒茶的手,略微頓了頓,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百分百真貨,賀先生如果喜歡,也可以訂上一批。”
“你們這還真的是什麽生意都做。”
兩個人說的話能對得上,不過……賀無言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,直覺告訴他——這些人根本不太清楚餘商的去向,現在不過是隨口糊弄自己。
“買西樓現在在哪裏的消息,多少錢?”
“這……”餘鬱將茶壺放下,麵露為難。“我們隻知道大人在南市離開,具體去向不敢過問,您都不知道,我們怎麽會知曉呢。”
“真的不賣?這件古董的價碼。”
賀無言瞟了一眼,正在被打包價值一個億的古董瓷器,難得出手這麽大方。
“您的生意我們自然想做,您要誰的動向,我們都能賣。但大人、蘇閣下那些神龍見尾不見首的,我們自己都掌握不了,您終不能讓我們三十三賣假消息吧?”
‘空手’而歸的賀無言,鬱鬱不悶跟著二哥,逗留三天參加了一家店鋪的開業儀式,這才回到京市。
“想救你們一家人,就乖乖聽話。”
眼前的人影,還未看得清楚,老者猛然從夢中醒來,坐在漆黑的空間中,喘息聲斷斷續續、冷汗浸濕了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