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帶著餘溫的血雨落下,嗆鼻的血液染紅了騰起的薄霧,被切成好幾段的巨蟒,不甘的張合嘴巴,卻已是白費掙紮。
沈岩沒想到一條巨蟒,能在臨死之前還咬傷了他的手臂,側目去看,肩膀上少掉肉的部分,正流淌著黑紫色的血液。
有毒!
手臂一動,袖口掉下一隻白瓷瓶。淡黃色的粉末,撒在傷口上,止住血液,黑紫色逐漸消散。
“賀無言呢?”
吳桐的話,讓沈岩連忙看去,應該站著一個大活人的地方,此時空空如也。
周邊的雪地上,除了賀無言一開始走過去的腳印與吳桐來回的一串腳印外,通往別的方向,再無其它腳印。原地,有一大片坍塌的雪,順著雪望去,交錯的樹根之間,有一個能容納兩個人同時掉下去的深洞。
他們兩本就是跟著賀無言而來,目的是保護,自然沒有停留在原地的可能,簡單包紮好傷口,縱身一躍。
待兩個人消失在地麵之上,滿頭白發的中年人,手持牽著兩根繩子,那是牽狼繩。高大的白狼,恩愛的湊在一起,而中年人則是飯後出來遛‘狗’、消食的養老人士。
踩在變為紅雪的地麵,中年人歎了口氣。
“說到底,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。”
伸手,摸了摸巨蟒死不瞑目的大腦袋。
蛇的各個脊椎中都有獨立的神經節,巨蟒的腦袋還在輕微的抽搐,待中年人的手落下瞬間,睜大的眼睛緩緩閉上,一節節身子不再抽搐。
“嗷嗚嗷嗚~”為什麽不把他們趕出去?
“月月,這裏就是他的,不能趕走。那是他的轉世,是不是很像?不過,他的性格好像有點點變化,不像是好人。”
中年人笑著,拍了拍公白狼的大腦袋,旁邊小一圈的白狼不滿了,中年人連忙也拍了拍,做到雨露均沾。
“嗷嗚嗷嗚~”你不是說,最好不是好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