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青你多有喜歡我呀?我都死了還這麽關注我?”
一身黑衣的溫傲,與他酷哥的臉截然相反的是,他那張嘴,毒得很。
賀無言一直覺得,自己跟溫傲一定是相見恨晚的知己,很有共同話題。
長青一群人,再次對上毒嘴溫傲,一個個臉色極為難看,想懟回去,可也知道自己一定罵不過溫傲,還是不要自找欺辱。
敵人不回話,溫傲身輕如燕、如履平地走在綢緞上,一步又一步,直到西樓身旁。
西樓瞟了眼下方的人以及長青一群人,似乎在計數人數,半晌輕笑起來。
“這的人要是全滅,應該算是全部被我滅滿門了吧。”
規則更改後,本就不剩多少人,長青這一脈的人不過幸存四十多人,走到這就剩十幾人。更不用說下麵那些有點小法術,卻沒長生體質的‘普通人’,要是全死了,真的是大清剿,全部傳承給斷。
“西樓你瘋別帶上這麽多人,當年之事你已報仇,為何還要如此執著?”
“蔣闕,你這話就錯了。明明是你們一直在執著,不然為什麽每次你們都會上當?”
“西樓,你真當我們進來完全是為了所謂的寶貝?你活不久,現在能活著就是有龍脈之氣撐著,你說我們要是把你用來穩固自身實力的宗陵炸了,會如何?”
長青瞟了眼,還打算跟西大魔王講道理的蔣闕,暗罵一句傻缺。
現在,就應該強硬些。
“如何?我死了,哪又如何?千年時光,我該享受的享受了,斬過龍殺過神踩過天道,沒什麽好遺憾的。倒是長青,你那個妹妹的轉世現在好像叫時豔,對了還有蔣闕,你好不容易有的那個兒子,現在是第二次轉世吧,叫蔣銘。你們說,沒有你們的庇護,九裏能不能找上門?”
“西殿下說笑,人入輪回池就是新的人生與魂魄,與前塵往事再無關係,如此低俗的招數,用出可是會折損你的臉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