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目的白，全世界仿佛都化作了白色。
盆地凹陷，看不到岩石的地麵上，堆積了無數累累白骨，有四腳落地的動物、有雙翅飛行的飛禽、有無腳爬行的脊索動物、更有人類的白骨。
“Kostelík Vech savtych a kostnicí。”
賀無言瞪著眼，透過空中瓢潑的雨幕、團起的怨氣、目光完全落在那累累白骨之上。
喉結上下滾動，半晌吐出這麽一句。
“人骨教堂。老大，你丫以前出國去參觀的時候，那裏有這壯觀不？”
商詡壓下心頭的震撼，好奇的詢問。
捷克人骨教堂，建於14世紀，其外表看似十分普通的哥特式建築造型，內部的裝飾卻用人骨做成，因此這裏與其說是教堂，倒不如說是“人骨博物館”。保存在聖詹姆斯教堂地下藏骨堂的骸骨，據說死者的人數超過5萬。
要知道，商詡一直想去人骨教堂看看，隻可惜他前期師傅不喜洋物、後期業務繁忙，一直沒去成。
“嗯……不能比。人骨教堂裏的骨頭都做成了裝飾，這就隨意丟棄。要說藝術美感自然是國外，可你要說帶給視覺的震撼還屬此地。”賀無言之前出國執行任務，抽空去了一趟參觀。“下回咱出國團建，可以再去看看。”
“好呀。”
商詡兩隻眼睛都在泛光，連連點頭。
“怨氣太強，寶物如果在此地，無言你需先度化此地的怨氣。”
長青打量一圈，並沒有周圍人那般的震撼。
心中再次勸慰自己——冷靜冷靜，你可是活了千年的前輩，不能像小朋友般不穩重。
不就是骨頭嗎？我見過的死人比這裏的還多。
“超度？可以。”
“不需要我幫忙？”
長青沒想到，賀無言答應得如此輕鬆隨意。
一邊招呼花傾離翻出背包裏的玉石小擺件，賀無言一邊自信的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