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跟隊長見麵,差不多兩周,就算同伴催促自己需要離開內陸,回公司複職了,葉裏還是沒有走,依舊在沙漠的邊緣徘徊,似乎在擔心什麽。
心中隱隱約約的怪異感覺,讓葉裏再次來到他找導遊的村子,推開導遊的屋子,落了層灰,還是跟他來時一般,就連地上打破的酒瓶也未收拾。
不對,有什麽不對!
單人床?有一張?
葉裏快速翻找三間土屋子,全部東西都隻有一個,或者說一切都在說明一件事——這裏隻有一個人在居住。可怎麽可能,烏木明明說自己跟老父親相依為命的。
“來時,我是在隔壁比較大的村子打聽的,一路直接找到這間屋子。”
葉裏念叨著,跑出烏木的家,敲響附近居民的房門,找了尋找才找到一個還留在村裏居住的老人。
沒有,根本烏木這個人。
老烏至從妻子意外身亡後一直未娶,無兒無女,一直一個人,靠養駱駝和給人做導遊為生。
兒子?怎麽可能有。
“該死,那烏木有問題。”
葉裏暗罵自己沒腦子,怎麽沒早點發現問題。
可再打賀無言的手機,對方早已不在服務區,恐怕已進入沙漠的最深處。
有問題、多出的烏木,此時借著深夜起來去外麵方便,偷偷摸出夾在衣服裏的一張符紙,寫好關於綠洲、赤沙的事,點燃符紙。
他卻不知道,他做的一幕,每個細節都被藏在沙礫裏,一邊窺視一邊抱著石頭以防被吹走的小紙人,同步給了賀無言。
假寐的賀無言,心裏哼著小曲,確認今天的局完美落幕,方才安心的進入甜美夢鄉。
去吧去吧,你們自己先溜達去找綠洲吧。等你們反應過來,老子說不定都能找到走丟在外的貓咯。
三十多歲,一臉嚴肅、剛毅的男子吳慎,看著手中空白符紙上,自己顯現而出的文字,嚴肅瞬間化作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