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宗陵的路上，賀無言見沒有宗陵的人跟著，方才詢問。
“妖族的魂魄，能直接入輪回吧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~看來無言你研究的還不夠深。”蘇素笑出了聲。“妖族是能入輪回，可如果是半妖呢？”
“啊？”
賀無言有點不解，這還有什麽區別嗎？
“有一半妖族因為殺戮太重，不可入，有一半妖族因太善良，從未怎麽圖害生靈，生出些靈氣，變為半妖半靈，靈無論是哪種，隻要沾了邊都不能入輪回。”
“做妖族這麽難？太好不行太壞也不行？”
聽完蘇素的解釋，賀無言對於所謂的規則，都感覺到無語。
輪回方麵上，你是沒有對妖族明麵上給出死路，可你，真的是沒打算給活路。
九裏的三十三樓是古樓，那麽九裏的私人住宅區，就是成片的古代建築，一眼望去，不知道還以為是古鎮旅遊點。
西樓親至，落腳點自然是整片小鎮最大最好的大宅子，嗯……好吧，這宅子的前主人還是西樓，現在是賀無言，不管是誰的，這宅子更是當地的宗祠。初入院落，你能被盤旋在空中的濃鬱香煙，嗆到眼角落淚。
用餘商的話來說，就是……此地，每天24小時全天有香火供奉。
後院，就沒有前院那般喧囂、煙霧繚繞，寂靜之中，你可賞花喂魚，好不愜意。
“這藥，看著是那麽一回事，但……我還是有些懷疑。”
蘇素舉著被西樓偷偷私下的長生不老藥，外觀什麽的一模一樣。
但……
一想到西樓講述的煉藥過程，蘇素真的不確定起來。
那什麽高壓鍋煉藥……真的是，是個人聽了都覺得不靠譜。
“你說，我們找個人試一試怎麽樣？”
蘇素一邊手，空出的手一邊伸向盤子，卻摸了個空。
側頭，目光詭異的落在西樓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