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活到現在的人,必須堅持一個字,將這個字執行到底。”
“大人,是什麽字?”
傀偶師兩隻眼睛閃閃亮,等待大人的諄諄教誨。
“苟,苟且偷生,苟到最後應有盡有。”
賀秋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,試圖把自己跟‘苟’字劃清界限,傀偶師抱緊自己的小書包,不再多言。
大人真的是太喜歡開玩笑,可這玩笑咱不能接。
“別不相信。”西樓笑笑,完全不見意自己把自己卷了進去。“我沉睡百年,不苟?他們躲到海外,不苟?人呀,給慫一點,別看當年大家在亂世玩得風生水起,結果到了亂世最巔峰的時候不還是人人躲起,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消息。”
“一點都不像英雄。”
聽到小家夥的嘟囔,西樓一笑,抬手揉了揉傀偶師的腦袋,帶著人跟上霍澤他們的步伐。
“你不出手?像他說的?”
“不出手。”西樓異常肯定的給出答案,見兩人有些不解,繼續往下講。“真要是出了事,你們兩個出手就好。”
“大人,那些槍很危險,但賀先生不是有把狙擊槍嗎?應該不需要我們出手。”
傀偶師的眼力勁還是很強,那什麽營地裏,除了熱武器的威脅性太強外,其它的根本不足為意,就算加上那什麽霍澤,好像還是沒多大危險。
“那營地,你們沒看出什麽?”
被西樓這麽一問,傀偶師、賀秋再次看向營地方向,那個差點開成兩半的小山丘,一切平靜,沒有陰氣更沒有煞氣,便是天地之力的運行也極為正常。
蹲在高高的草堆中,賀無言將望遠鏡重新放下,沉思片刻,幹脆從背後將黑色長盒取下,零零散散的零件重新組裝上,瞄準、調整、調試。
“隊長,你這……就動手?”
葉裏感覺到有些驚悚,這裏就算是深山老林,開了槍不一定有人能立即過來,可你……直接拿出狙擊槍,未免有些過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