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滅嗎？”
賀無言低頭，指尖撫過黃金碗的邊緣，光滑平整，很難想象在那個年代，就有如此高超的鍛造工藝。
“小黃金碗，老子現在最想要的東西你知道，快點，變出來。”
黃金碗身子兩抖，可也就是抖抖，再沒有其它的動作跟變化。
如果黃金碗有五官，它一定能給賀無言來一口老血，再加一句經典國罵。
‘你丫！想要能改寫天道規則的天外之筆？吾要是能變出來，吾就不是仙器，而是天道了。’
“這個變不出來？那換一個？”
賀無言極為貼心，再次改變了自己正在想的東西。
又是兩抖。
‘滾！生死簿外加判官筆？你想幹什麽？跟十大閻羅搶工作不成？’
“這也不行？你都能複活人，讓人不死，這兩件東西都變不出來？”
“賀先生，跟天道跟規則沾上關係的，它應該都變不出來，說到底此碗還受規則限製，並未超脫六界。”
霍勉是不知道賀無言想了什麽東西，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，黃金碗散發出來的‘生無可戀’氣息，不由替黃金碗解釋了一句。
真怕這位繼續玩下去，這流傳了好幾千年的黃金碗，來個當初自閉。
“這樣？那你應該能變個人出來吧？”
終於聽到自己能變出的，黃金碗抖了一下，要是有腦袋，一定點如搗蒜。
隻要我能變出你想要的，你我之間就能簽署契約，到時候……看我怎麽吞了你！！！！
“那你……嗯，變個西樓出來。”
黃金碗:∑(?д?lll)
霍勉：(·'|'·)
吳桐:“(°Д°*)
這一下子，賀無言手中的黃金碗，一個勁的抖了起來，像是……抽了風？
黃金碗就沒見過，這麽恐怖的人，它現在恨不得自己找塊鬆軟的泥土地，就往地裏鑽。
‘媽媽！這裏有個變態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