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趕忙趕回到京市住處的賀無言,剛下車,就見一位坐在自家房門上方的藍衣男子,對方自然注意到了這輛車,背著手,就那般輕飄飄的站起身、也不見腳怎麽動,人飄了下來,輕盈落地。
就這般出場,放在影視劇裏,絕對是一代仙人,不是主角就是男二或者大反派,或則是……男主的師父?
藍衣男子上下打量賀無言,半晌,點點頭。轉身,正對抱著比人臉還大的爆米花的西樓,一拱手,態度恭敬。
“見過大人,此人……適合吾一脈身法。”
“行,你師兄妹兩,輪流教導他,十五天時間,我要看到成果。”
西樓,帶著甜甜的爆米花,略過目瞪口呆的賀無言,略過目光灼熱的師兄妹兩人,直步往大宅走去,他要找幾個朋友,一起吃爆米花看電影。
黑奇山裏假扮孫彬的女人、藍衣男子的兩道目光,直直落在賀無言身上,目光灼熱無比。
大人都親自下命令,那麽……最快也需要三年才能完全學會的身法,他們就必須在十五天內教會麵前這位賀先生,手段?可以有些偏鋒。
賀無言被看著,隻感覺背後有一股寒冷,從腳底板直躥到腦頂。
老子……怎麽感覺,自己要遭殃?
天!要亡了老子!
淩晨三點,賀無言將雙手搓熱乎,連忙倒上紅花油,就往自己的小腿肌上揉去。
那酸痛感,很快被溫熱驅散,舒服得賀無言微眯雙眼,直呼舒服。
又往兩條腿上,貼上膏藥,賀無言倒頭就睡,頭一沾枕頭,直接進入了夢想。
推開房門,吳桐任勞任怨的將滿是藥膏垃圾的垃圾桶,端走,西樓從懷中取出一隻藥瓶,兩顆丹藥塞進賀無言的嘴裏。
這幾天,所有人包括宗陵裏的靈,都看到了賀無言的努力跟艱辛。
早上淩晨五點準時起床,十分鍾吃完早餐就跟著藍衣男子跑步、打實基礎,隨後就是身法的訓練,一直到中午有半個小時吃午飯休息的時間,下午跟女人學潛行的身法,晚上他一個人跟那對師兄妹在偌大的院子裏,比身法,練到晚上十一點,賀無言必須根據自己當天被抓的次數,來執行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