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樓,你口中的天才巫祖,因憤怒或者動用了什麽秘術,讓受苦的部落族人化作白蛾,推翻了那女人的政權。但……不死不滅,卻怕火,他們到底算是白蛾?還是活人?”
“嗯,不朽部落的故事在一場火焰中結束。”西樓點頭,補了一下故事中的細節,方才繼續往下講。“但卻不代表白蛾沒有其它的故事。有一群很特殊的白蛾群,它們成族棲息在一起,若是有負他人之心的女子進入,白蛾就會群起而攻之,將她的血肉分食,骨沉河底,魂魄永世不能超生。”
“負心女子?跟那些神話故事裏,負心男遭報應差不多的故事。”
賀無言不以為意,隻當西樓借著自己編的故事,在變相的告訴自己——白蛾有問題。
西樓也不多言。
我說的話,到底是真還是假,給親身經曆了才會有深刻的印象。
能讓我記憶猶新的人很少,雪地裏湖畔邊那個小男孩、茫茫草原上把酒聯歡的朋友、過著田園生活的兩位亦師亦友的忘年之交……千年時間,似乎遇到了很多人。那是一位身著鏤金絲鈕牡丹花紋蜀錦裙的漂亮女子,茫茫人海中她在燈火中回首,那一笑,不知勾起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,嗯……如果她身邊沒有屹立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年。
“公子,你這衣袍上的花紋,可不簡單。”
“看得出來?”
“祖父曾製過一件法衣,便有了文字流傳下來。”
“可否刺繡?”
“公子若是一般紋路,我有把握,這……我願試一試。”
這一試,便是六十餘載。
當年一身華服的美豔少女,早已白發蒼蒼、滿麵褶皺,枯槁的雙手,顫巍巍捧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袍,精美的暗紋在燭光之下,泛著銀白之光,精致!漂亮!
“公子……奴家,不負眾望。”
一襲月白色的長袍,貼身勾勒出少年修長的身段,寬大的袖口、裙擺顯得格外飄逸,巴掌寬的金色梅花紋腰帶,勾出纖細的腰肢,襯得仙氣飄飄、俊美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