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勸你們不要帶走,髒。”
很少開口說話的西樓,突然出聲,卻沒有打算走入廢墟靠近寶藏的意思。
正蹭著金幣的鄔,疑惑的抬眼看去,在少年金眸的注視下,不得不乖乖放下金幣,小腳踢了踢,踢遠點,不敢繼續觸碰。
唔……大佬的目光會殺人。
“無……算了,商詡,你過來看。”
指著被廢墟壓在下的鐵鏈,西樓本打算叫賀無言,想了想,還是選擇了比較靠譜的商詡。
一群人圍著一段粗大的鐵鏈看,能看出什麽?不就一普普通通的鐵疙瘩。
商詡不解,疑惑之中在西樓的示意下,伸手摸了摸鐵鏈的表麵,神色漸漸變幻起來。
純屬看戲的賀無言、花傾離就見商詡從隨身的工具包裏,掏出墨粉、白紙,摸索一陣,竟從鐵鏈的表麵,印畫出一組詭異的圖案,重複好幾次這些圖案能拚成一張大圖,好像是用鐵鏈束縛著無數隻歇斯底裏的惡鬼。
“這些鐵鏈是用來封鎖惡鬼與不祥之物的。”
商詡向吃瓜群眾解釋了起來。
“所以,大佬才說這些財寶不能碰,不詳?”
賀無言詢問西樓,卻有些不相信,就這種小小的不詳,西大佬怎麽可能放在眼裏。
“原本有隻惡靈封於此,被你弄死了?”
無視賀無言的詢問,西樓轉頭,目光所落的對象代表著他在詢問誰。
通人性的黑貓敖,點點頭,張口準備叫兩聲,感覺到周圍外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閉嘴。
“惡靈是死了,不過財寶不幹淨,帶在身邊會被孤魂野鬼纏上,氣遠流失,黴運太重甚至有血光之災的可能。”
潛意思就是在說,你們想要私吞黃金寶石,恐怕不行,還是死心吧。
“倒黴,老子的運氣這麽糟?”
呲著牙,賀無言對於一大筆準備入賬的錢,就這麽與自己錢包擦肩而過,很是不滿與鬱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