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無言點點頭,也不知道下一次暈倒能不能看到供奉給四方海神的祭品,奇珍異寶?再回神,商詡已扭開了最後個藥瓶,六七片藥片……看得人實在沒吃下去的心思。
再回想此次暈倒聽到看到的事,賀無言一邊苦著臉乖乖吃藥,一邊詢問。
“什麽情況下,將人稱為殿下?”
搞不懂賀大處長暈倒大半天,起來問這麽多幹什麽,商詡想了想。
“漢前,殿下能指天子,漢後殿下是對皇後、皇太子、公主、諸王的敬稱,藩屬國的君主亦稱殿下,說白了都是皇親國戚的特稱。”
皇室?亦或者當過君主?
賀無言想了想,西樓配上黃色的龍袍?算了算了,還是白袍比較配西大佬。
以前,他就隻以為西樓是個長生不老的能人異士,現在看來,西樓的出身絕不簡單,至少……殿下這種稱呼不是普通人能用的。
喧鬧聲,吸引了船艙裏的人,當賀無言、商詡聞聲趕到甲板時,就見一道黝黑的身影,在一些人的驚呼聲中,翻過護欄掉入海中。
去看喧鬧的中心,手持烏斂的西樓,目光落在黑影落下的一隻胳膊,漆黑無比,似人手,指間連著膜,金屬質感的鱗片附著表皮。
“老子就睡一會兒,發生什麽事了?西樓,你說老子是不是有鎮宅安家的本領呀。”
無視掉賀無言的自吹自擂,花傾離將剛才發生的事情,詳詳細細道來。
張開的漁網一直拖在船邊,就為撈上些海貨,西樓對此很感興趣,或者說他對吃的都很感興趣,幹脆來看收網,心中期待著能不能吃海蟹。
哪裏知道,四個漁夫一起合力往上拉漁網,怎麽拉也拉不起來,像似海下有人在和他們玩拔河。
花傾離、林鴻跟著西樓看戲,見此,連忙上去幫忙拉漁網。
雙方拉扯之間,漁網一上一下,林鴻最靠近柵欄,目光往下一瞥,就見剛好拉上些的漁網上,趴著一道黑色身影,在夕陽的餘暉下散發詭異的金屬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