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到這裏,商詡頓了頓,很享受花傾離、林鴻的追問,成就感還是有一點點的。
“然後呢?”
“詡哥,那道士後來呢?”
應場的人有,某個喜歡拆台的人,不見意刷刷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是嗎?老子怎麽見過兩次,天劫一道雷下來,直接劈死一條蛟龍、一隻金烏?那叫強悍?還不如研究個避雷針,渡劫的時候躲到避雷針下。”
“建國後,一切違反天道規矩的天道不會再給生機,保證百分之九十劈死,百分之百第二道雷劈死。”
我忍,商詡心中無數次念叨安慰自己,勸著自己千萬不要動手。
“那如果是有避雷針呢?人躲到雷劈不到的地方。”
我再忍,賀無言這張嘴怎麽不被撕爛。
“有本事一輩子不出那裏,隻要離開,無論活著還是死了,必定劈下。”
賀無言驚訝,眨巴眨巴他好看的眼睛。
“這麽狠,屍體都不放過,鞭屍呀這是。”
“商詡,知道好多呀,說!是不是私下去找西顧問請教過。”
真的是一日不見,改頭換麵,商詡是知道很多,現在連關於天劫都了解,厲害。
瞟了眼花傾離,賀無言很想說一句,你的美瞳可能沒戴,有點眼瞎。
“那改成妖身,怎麽改?外科手術還是什麽?”
“老大,我又不是百科全書,不是什麽都知道,隻是在遊記上看到過。”
商詡雙手一拍,攤攤手,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什麽能爆料的了。
順著有人行走過的痕跡,四個人差不多走到一片較為平坦的地麵,一個巨大的黑色洞穴如一隻怪物的巨口,張開,迎接羔羊們的入內。
“不會是通向海洋吧?”
花傾離可沒有忘記,他們在一座四麵環海的小島上,如此大的一個洞穴,不會直接貫通到深海中。
聽此,林小新人臉色更為蒼白,緊張的抓住花傾離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