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鎮的天氣說變就變,等待的十來分鍾,天空已經暗了下來,烏雲密布,沒多久嘩嘩的大雨落下。包圍外來者的年輕人們都摸不清楚情況,也不敢離開,生怕幾個外來者逃跑。
雨水順著油光鋥亮的黑毛滑下,敖不滿的甩甩腦袋,轉頭就鑽到賀無言的懷裏,打算借著男人寬大的身軀躲雨。
等待差不多十來分鍾,就在西樓快要不耐煩、準備發作時,部落的人群漸漸分成兩半,讓出一條道路來。
之前離開的中年男人和幾個年輕人,攙扶著一個年紀至少上百歲的老奶奶,緩緩走來。
大雨傾盆而下,打濕了衣裳與發梢,卻沒有讓少年顯得有多狼狽。在苗奶奶的眼裏,少年依舊是那般的白衣飄飄、仙氣十足,就負手而立在那裏,宛如出門就能驚起風雷的神仙。
一把將攙扶自己、給自己撐傘的晚輩推開,也不顧被雨水打濕的泥濘土地,在周圍人驚愣的目光之下,對著西樓就是雙膝跪地,來了一套大禮。
再次抬起頭,因為苗奶奶的標準禮節,她渾身上下,就連臉龐、雙手都是髒兮兮的泥土。
望向少年,她的目光裏寫滿了崇敬與興奮。
“還愣在什麽?跪拜神仙呀。”
見自己的族人還在發愣,苗奶奶氣正聲大的怒嗬一聲,帶著周圍上百族人對著西樓,又是一套大禮跪拜。
如此一幕,賀無言隻在電視劇裏看過,現在……竟在現實世界裏看到。再去看西樓,少年負手而立,坦然的接受上百人對自己的跪拜。
似乎,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賀無言、魏曦幾個人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,也不敢多言,隻是好奇的跟上西樓,隨著少年、苗奶奶往祠堂裏走去。
祠堂絕對是這個原始村落裏最現代化、最豪華的地方,兩層樓高的祠堂,牆壁上用特殊顏料描繪著一幅幅壁畫,記載著翼蛇族從荒世開始到現在的曆程。祠堂中央的供奉桌上,在蠟燭、煙、貢品的供奉下,一張複古的畫卷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