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而入,賀無言自來熟的將保溫盒打開,香撲撲的味道四溢開來,也不多說,自己在廚房裏翻出一隻小碗,給大佬盛湯。
“林姨煲的鴿吞燕,絕對能和天下第一湯名潮鴿吞燕相比,快嚐嚐。”
趁西樓已經開始品嚐,賀無言連忙介紹起來。
“剛出生二十八天,重四五兩的鴿子拆骨去肉,把官燕塞進鴿子腹中,放入秘製高湯中隔水慢燉八小時,這樣鴿子的鮮香與燕窩的清香,能融入湯。”
一勺湯入口,清而不淡,鮮而不腥,嫩而不生,鬱而不膩,十分好喝。再嚐一口燕窩,細膩潤滑、入口即化。
少年本來不好的臉色,鬆軟下來,眉眼彎彎,所有的不快一掃而空。
“怎麽樣?好不好喝?”
“好喝。”
不是還不錯、不是一般,而是好喝。
這讓賀無言眉梢一挑,嘴還真的是刁。
既然西樓的心情大好,賀無言乘勝追擊的詢問,吃人的嘴軟,特別是吃這麽好吃的。
“陰麵怎麽進入六盤山深處就死了?是真的死了嗎?”
“應該是死了,明天你陪我去個地方,能確認。”
“那西大顧問,想不想嚐嚐老子親自煮的鴿吞燕?”
吃的問題,讓西樓終於抬頭去看賀無言,金瞳裏帶著幾分期待。
無言做飯極為好吃,如果是他熬煮的鴿吞燕,一定更加好喝。
“那西樓……”
賀無言說著附身,左瞄瞄右瞧瞧,附耳開口,眼中帶著笑意與狡黠。
“你的能力是不是言語?用言語引導人的行為。”
勺子放下,西樓金色的眸子閃過抹危險,隨之,想到麵前之人到底是誰,繃緊的背脊緩緩放鬆。
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意,危機感變為了讚賞。
“你很聰明,對我如此說,想要我給出什麽承諾。”
猜出西樓擁有什麽能力,賀無言最恰當的做法應該是閉嘴、不要亂開口,頂多利用西樓的能力當做擋箭牌擋擋明槍暗箭,現在講出,一定有所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