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武老爺子現在隻是空有一副皮囊,那身手可一點兒都不差!
我都沒看清它是怎麽出手的,隻眨眼的功夫,自己就被他給鎖住了喉嚨。
“嘖,老不死的你是聾了?我要的是他的眼睛,你掐他脖子作甚?”
最毒婦人心,這娘們兒肯定不是梨花,而且我估計真正的梨花現在也是凶多吉少!
武老爺子成了她的傀儡,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,雙眼無神不說,臉上猙獰的表情和我印象中的樣子出入極大!
但我現在完全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,隻能眼看著武老爺子將手指伸向我的眼睛。
突然!
花園裏掀起了一陣寒風,俗話說陰風透骨、寒風凍髓,這股氣息我既熟悉又陌生。
我下意識想到的是奶奶,因為小時候奶奶在幫我出氣的時候,我同樣會有這種不寒而栗的感覺!
“以吾精魄,金剛引之,縫汝殘軀,補汝殘魂,浮屠之下,祛邪輔正!”
這句縫屍咒我再熟悉不過,武老爺子的手頓了頓,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掙紮!
武老爺子興許是回光返照,不願自己的肉身被邪祟所控。
趁著他分神的間隙,我掙脫了他的鉗製,下意識地喊了一聲:
“奶奶!”
這時,我腳下的泥土裏,竟然飄出了一縷縷黑影,雖然有些模糊,但多少還是能看見一點兒輪廓。
這些黑影看著不像是什麽邪祟,反倒更像是一些藤蔓和花朵。
‘梨花’麵帶三分驚恐、七分怨恨,惡狠狠地罵了一句:
“你三番五次阻撓我,難道就一點兒都不念及我們的情分麽?!”
什麽玩意兒?這和我有什麽關係?
我和她哪兒來的什麽情分啊?
不對!難道說……是我身後站著個人?!
“嗬嗬嗬,情分?你毀了我三十年光陰,全都是虛情假意……毒婦!事到如今,我豈能還讓你再害更多的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