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酒,你確定這能行?”
“不確定……但沒辦法,總得試試,不然這截虎骨咋辦?留著泡酒?你喝還是我喝?”
“滾!”
大美有做吟魂墨的經驗,所以這一次我讓她負責磨骨。
但這東西究竟有沒有用,還得等我把鮑書年請出來畫完畫之後才能知道。
這截虎骨磨出來的粉不多,所以等把墨調好的時候,剩下的骨粉隻夠做兩個墨塊兒了。
“行了!你讓他出來畫畫吧!”
“……現在?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,把鮑書年請出來,那不是要他魂飛魄散麽?”
白天請魂是不可能的,所以隻能等到太陽落山。
而且畫上山虎,一般配景都是明月、古鬆、清泉,虎的神態也多是回首、望月。
畫匠有些什麽講究我不懂,但對於陰行來說,虛和幻之間必須相對應。
就事論事打個比方,如果要畫月亮,那麽就必須得在晚上畫。
我讓大美從現在起,在屋裏點上四炷香,然後我在家門口拴上了一個小鈴鐺。
最後我把那幅畫展開放在地上,剩下的就是等。
隻要門口的鈴鐺一響,我一開天眼應該就能看見鮑書年!
現在天色還早,我和大美商量過之後,決定先不著急把師傅送回成衣店。
武衛城就這麽大點兒地方,萬一碰見鮑宗才就不好了。
“大美,我想眯瞪一會兒,做好飯叫我……啊對了,我要吃青椒肉絲。”
“唉?憑啥我得……”
“晚安!”
本來我以為自己可以一覺睡到晚上,結果剛閉上眼睛睡了沒多會兒就醒了。
原因是大美的青椒肉絲剛一下鍋,我肚子就開始不停地叫喚。
要說她這一手青椒肉絲,炒的是越來越好吃。
按我們倆定好的規矩,她做飯我洗碗,吃完飯之後,她鞋都沒脫就躺下去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