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不會蠢到以為這是誰的有感而發。
這句詩對於我來說,絕對有著不一樣的深意。
秋墳自然指的就是蘇巧娘的墳塚,至於鬼唱,我想應該是要我踏入陰陽路。
鮑家詩的話,我能想到的隻有那一首《江城子·記夢》。
最後‘恨血千年土中碧’,原本的意思應該是說,怨恨的血液在土壤裏經過千年之後化成了碧玉。
所以我猜這句詩想要傳達給我的信息,應該是說老槐樹下麵埋著一件寶貝!
“大美,看來咱們還是得找個機會,回一趟烏牛莊。”
說到這兒的時候,我看了一眼躺在**的師傅。
心裏總覺得師傅這一身的傷,搞不好和這個所謂的‘恨血碧玉’有關!
屋外的火焰瘋狂地跳動著,仿佛一不留神就會出躥進屋裏。
師傅重傷、我元氣大損,接連縫了兩次屍,讓我已經疲憊到連站起來都十分吃力。
附近的陰氣薄弱,陰陽之間的平衡已經被打破,不過好在我不用擔心自己會在不知不覺中跌入陰陽路。
大美把我扶起來走到屋外,我站在火堆前,拿著這幅畫端詳了很久……
“陳酒,要不…要不咱別燒……”
不等她把話說完,我就把畫扔進了火堆裏。
“劈啪!劈啪!”
柴火斷裂的聲音,在晚上顯得格外動聽,我看著升起的青煙,心中悵然若失。
不得不說,鮑書年和蘇巧娘的故事,確實觸動到了我的心弦。
“你在想什麽?”
“唔……我在想,他們倆各自患難了幾百年,難道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?”
大美沒有說話,這個問題的答案,她當然回答不了我。
就算換做是師傅、奶奶、三哥,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其實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。
我忽然想起自己剛認識鮑宗才的時候,他給我灌輸過一個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