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以為什麽‘嫁給我’這種話,完全就是她瞎編的。
看她的年紀,應該還沒我大。
況且這都什麽年代了,怎麽還有父母包辦婚姻這種封建舊俗?
包辦也就算了,這姑娘難道就一點兒都沒自己的主見麽?
我看她的樣子,無論是生活環境還是家庭背景,那跟我都是天壤之別。
不是我自卑,門當戶對這種話,它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從實際出發,我是一個連飯都不會燒的農村孩子,從小玩的是尿尿和泥巴。
她呢?
皮膚白皙,頭發梳的順滑整齊,就算是嫁衣,上麵的珍珠黃金也足夠晃瞎我眼睛。
不說結婚,就過日子來說,我們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到一塊兒去!
“白先生,要不這事兒您在中間給勻勻?我……”
誰曾想,我話還沒說完,這姑娘就打斷了我的話,趾高氣揚地對我說:
“不用了,本小姐已經答應了,走吧,去你家!”
我焯!
現在我恨不得把這兩個髒字兒甩她臉上!
原本她給我的第一印象並不差,但就在這短短的幾十分鍾裏,我就已經對她完全沒有好感了。
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無論怎麽樣,都得先回去再說。
白先生扛著大美,我背著石頭,這位高小姐大搖大擺地甩著手走在前麵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實在想象不出往後的日子會過成什麽樣子!
這時,我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大美,隨後閉上眼睛哀歎了一聲:
“嘖……唉,造孽啊!”
白先生饒有興致的問我怎麽了,可我的回答隻有一聲苦笑……
穩了穩心神,拋開這些先不考慮,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這地方看上去像是個倉庫。
堆積成山的麻袋上,到處都是被老鼠咬的破洞。
地上散落的穀物說明,這裏應該是個糧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