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們看見的都是真的,那師傅必死無疑。
但我還是不相信,師傅會這麽輕易就丟了性命。
“走,咱們去地下室看看。”
我們回到外麵,剛一打開地上的石膏板,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兒就撲了上來。
事情有些不大對勁,我們捂著鼻子先後走了下去。
地下室裏空無一人,書架上也是空****的,除了搬不走的家具之外,幾乎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不見了!
到處都散落著各種牌子、容量的消毒水瓶子。
這得倒了有多少消毒水啊?!
而且我實在是搞不懂,這麽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麽?
“酒哥,我想和你說件事兒。”
我回過頭,看石頭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事兒,而且他說話的語氣有些模棱兩可。
也許他有些頭緒,但又不太確定。
“什麽事兒?”
“消毒水不僅可以用來消毒,多數情況下,還能用來掩蓋氣味兒。”
掩蓋氣味?
石頭說的有道理,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這麽刺鼻的味道,嗅覺肯定完全處於麻痹狀態。
我讓石頭先上去,把地下室的入口打開通通風。
說不定隻要這股氣味兒消失了,我就能明白師傅到底想要做什麽。
可是一個多鍾頭過去了,這股味道還是濃的不行。
就連在上麵守著的石頭都忍不住輕咳了兩聲。
這麽幹耗著也不是辦法,於是大美問我:
“要不幹脆打些水來試試,看能不能把氣味稀釋掉一部分?”
“好主意!值得試試。”
隨後,我們三個輪流換著往地下室裏澆水。
這得感謝現代化,要不是店鋪裏有水龍頭,這事兒還真不好弄。
又過了兩個鍾頭,外麵天已經黑了,地下室裏的味道才總算散開了不少。
我甚至懷疑,師傅是不是把所有的地磚都拿去消毒水裏泡了十天半個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