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孟從軍為人涼薄,但隻要關乎他自己的利益,那做起事兒來可一點兒都不含糊。
我們倆站在血池邊兒上等老胡來的這會兒功夫,他的電話就沒放下來過。
大致上就是在委托他的各路朋友,幫他找找看哪有我要的這兩種狗。
要說孟從軍也真的是人脈通天,老胡的車前腳剛到,他就已經落實好了兩條狗的具體信息。
老胡剛一下車,孟從軍就把他叫到了自己身邊,然後用眼角餘光看著我,和老胡說著悄悄話。
我見老胡一直在點頭,心裏有些不踏實了。
難道是我猜錯了?
如果老胡真的沒有二心,那我心裏的這把‘算盤’還真就白打了。
倆人聊完之後,孟從軍什麽話都沒有對我說,他給老胡遞完眼色之後,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。
我和老胡就這麽互相看著彼此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氣氛顯然有些尷尬。
這下我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,各種不安湧上心頭。
特別是老胡因為瞎了一隻眼睛,現在戴著副墨鏡,我根本就看不透他眼神裏的情緒。
大概過了一個鍾頭,我聽見血池裏發出了“咕嘟咕嘟”地聲音。
於是我轉過身,可這一看出事兒了,那個原本還是長方形的黑影,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!
這回恐怕是真的闖禍了,血池下麵到底藏著個什麽玩意兒?
怎麽還會變形的?
就在我左思右想但又毫無頭緒的時候,老胡走到了我身邊,他還是老樣子,走路沒有一點兒聲音。
“看來你聽懂我說的話了……陳酒。”
他這話說的不緊不慢,而且語氣也不像往常那麽冰冷。
我忽然間鬆了口氣,老胡果然不是和孟從軍一道兒的人,但相對的,我和他也並不是什麽朋友。
隻能說利益相關時,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