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賭,這世上恐怕沒有男人不知道什麽叫“特殊服務”。
仿佛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一樣,隻需要一個眼神,就能心領神會。
男人和男人之間,什麽時候最有默契?
就是現在!
“陳酒,啥叫特殊服務啊?”
“啊…就是酒店的特色,會送一些吃的啊…喝的啊,大餐!”
“真是大餐?!那還等啥,咱走唄!”
我這張破嘴,平時挺能說的,一緊張反而什麽都不會說了。
我連忙朝著石頭使了個眼色,他立馬拉著大美就是一頓忽悠。
別說大美了,就連我差點兒都信了。
這小子說瞎話的時候,臉不紅心不跳的,真是個人才啊!
直到奸計得逞,我才和石頭肩並肩走出了房門。
“酒哥,咋樣?”
“完美,咱們去看看,啥叫‘特殊服務’!”
他也真是能瞎掰,愣說大餐是吃各種鞭,理由還特別充分,因為我們偽裝的是一家人。
小兩口待在一塊兒,出來玩還能幹啥?
大美嫌臊得慌,本來說什麽都要去,可一聽是這種‘特殊服務’,她頓時就沒了興致。
其實無論換成哪個女的,都拉不下臉來跑去問人家,到底什麽是‘特殊服務’。
總不能和人說:“你們這兒的特殊服務是吃鞭麽?”
再怎麽樣五大三粗,她高低還是個黃花閨女,臉皮子薄。
哪像我和石頭,沒羞沒臊的,跟著小夥子就走到了一樓。
為了確保和我想的一樣,我還特意小聲問了小夥子一聲:
“唉?你說的特殊服務是……?”
“噢,您放心,我們老板娘親自招待二位。”
“哎喲喲,老板娘……還親自,好!”
這和我再壺天術裏跟高小姐的情況不同,首先那是在棺材鋪裏,環境太糟糕。
其次就是對象的問題,高小姐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,哪敢動那念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