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手裏沒有現成的紙和筆,所以才用布代替。
當然,這也是有說法的,叫做‘記功過’。
本來應該拿著毛筆模仿判官,在紙上記下功過,是流傳在古川的一種‘送陰’方式。
但要是死者生前作孽太多,那就根本連名字都不配留在紙上!
非要說的話,和燒包袱很像,區別在於燒包袱的形式感沒記功過那麽強。
此刻我就是判官,而賓館就是我的‘判罪廳’!
接下來我要做的,就是在陰陽路裏,把這兩個畜生鎮壓住!
這時,大美和周汀蘭先一步回來了。
她拉著周汀蘭來到我身邊,然後把虎魂墨交到我手裏對我說:
“怎麽樣?沒耽誤啥事兒吧?”
我沒有回她的話,因為現在我要專心鎮壓賓館外麵的兩個邪祟。
大美也看出來我已經在鎮陰了,所以拉著周汀蘭往後退了幾步。
現在隻要等石頭和史勇把我要的東西給找來就行了。
不過這麽幹等著也不是個辦法,於是我走到了賓館門口,然後開始“背書”。
為什麽說是背書,因為這些內容全都是師父記下來的。
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記這些東西,但對於眼前的情況,正合適。
“五戒不分陰陽,你們兄弟作惡多端,被拒絕在陰司之外,遊**於陰陽之間,今天就要判你們個明白!”
所謂五戒,既是不殺生、不偷盜、不妄語、不**邪、不酗酒。
對於陰行而言,凡是遇見的邪祟,大部分都觸犯了五戒。
按照師父的理解,戒律其實和禮法一樣,防君子不防小人,要沒有十足的信仰,犯戒是難免的。
罪有輕重,但田家這兩兄弟的行為,已經完全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。
這是破壞人倫正氣的行為,不管周汀蘭年紀多大,但在身份上是他們倆的繼母。
我要做的就是用請神的方法,將這兩個畜生定罪,打入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