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,艾珍妮一個勁兒地問我,車後座上還有沒有髒東西,把我腦袋都問疼了。
攔路客的執念就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孩子,可嬰靈的執念是想有人能陪它玩一次。
要想兩邊都照顧到,隻能依靠陰行師傅的本事。
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屍體在哪,但兩口子的屍體應該早就已經下葬了。
至於嬰靈的屍體,恐怕早就被野狗給叼走了……
這話聽上去有些殘忍,可現實就是這樣。
許多事兒,我還是盡量讓自己別想的太深,否則也許終有一天會接受不了。
我坐在副駕駛位上,忙了這幾個鍾頭有點犯困,正打算小憩一會兒,可艾珍妮忽然用手杵了我一下:
“陳酒,你為什麽想著要做這一行?”
“都跟你說過了,不是我想吃這碗飯,是我這隻眼睛天生就這樣兒,隻能做這行。”
“那剛才那個白影,它們是怎麽死的?你知道麽?”
這我哪知道去?
不過我發現自從我讓她帶著貴人兜了一圈回來之後,她的話明顯變多了。
而且對我的態度也溫和了不少,大概她之前都認為我是個騙子吧!
但我現在真沒精力去給她分析這些瑣事,於是敷衍地回了她一句:
“不就是,行車不規範,家人兩行淚。行了,這下是真的耽擱了不少時間,咱們先到昆瑜休息會兒吧。”
現在要馬上趕到壽丘顯然不太現實,我們商量過之後,決定先在昆瑜休息一下。
但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買一些黃紙白錢,免得等到要用的時候,兩手空空,隻能靠嘴。
而且我還想趁這機會,再去一趟四合居,拜訪一下那四位前輩。
那條路上有許多東西我很在意,就比如說白焰蠟燭和那個寫著“生”字的符文,究竟是什麽?
送走了那一家三口,我們沒多久就走出了這段山路。